都市幹探 - 第二百六十九章狂迷連環殺人案（8）

程暉中學畢業後，大部份時間也在國外，而這次的謀殺案在國內進行，如果凶手是認識程暉，還要是一段不短的時間，最有可能的是凶手在中學時代已認識程暉，然後一直留意他，最近程暉可能娶黃素雅這個消息刺激到他，他覺得自己的偶像不能被沾污，才會進行一連串的暴力行為，這是周行的推測。

為避清歌尷尬，這次是由周行和沈銳盤問程暉。

「中學時代，你有好友嗎？」

周行先發問。

沒想到程暉苦笑道：「我中學時代最好的朋友是黃大為，我的交友圈和他是重疊的……」

沈銳有點同情他。

「即是他陷害了你後，你失去了所有朋友。」

程暉的眼神流露著苦澀，說出自己的看法。

「又或許那些人不是我的朋友，朋友不應該是這樣。」

周行暗嘆程暉的人品，經歷了這樣的事後，程暉都仍然不對黃大為等人口出惡言，只能說是修養太好。

周行決定用另一種策略，將程暉和陳申凡一同問話，始終中學生涯對他們來說年代有些久遠，有些記憶會比較模糊，或許他們在一起討論，會想起中學時代的鎖碎記憶。

周行先問陳申凡：「你們班的女同學有暗戀過程暉嗎？」

程暉在場聽著，很是尷尬。

陳申凡直接回答：「有，不過女同學們全知道他會去留學，也只是暗自傾慕，不會有行動。」

沈銳再問：「總有人特別狂熱吧？」

陳申凡皺眉頭。

「坦白說，聖濟中學出色的學生不少，喜歡程暉的人是有，但是籃球隊隊長、足球隊隊長、話劇社社長都很吸引人，況且……」

陳申凡望了程暉一眼。

「暉，他對待女性很有距離，時間久了，女生們都會知道輝只宜遠觀，對他也保持著禮貌的距離，就我所知沒女同……」

他突然頓了一頓，他捉著程暉的手臂，帶著驚惶的問：「大象珊，大象珊，會不會是象珊？之前黃大為說你壞話時，大象珊反應很大，說他卑鄙，會不會是她一直記恨著他呢？」

程暉忍不住罵道：「你怎能這樣說張像珊，太過份！」

周行立刻問：「誰是張像珊？」

程暉想了好一會兒後，才道：「她是中五才轉學過來，她在數學方面有極大的天分，故聖濟中學給巨額獎學金讓她轉校過來，她轉校過來時，卻非常不適應，可能她的外型……」

陳申凡搶著說：「一個字胖，不！三個字非常胖，走路起來會地震那種胖。」

很具體的形容方式，此刻周行和沈銳腦海立刻有了畫面。

程暉再罵陳申凡。

「你怎能這樣說張像珊！」

陳申凡堅持道：「我只是實話實說，程暉，你總不能我們在說實話時罵我們。」

周行無奈道：「從來只有程暉幫張像珊說話嗎？」

陳申凡不明白周行所指，沈銳卻忍不住道：「你們一群男生總是叫大象珊、大像

象珊這樣叫人，人家會難過的，胖又不是一種罪，你們卻使她覺得自卑，那個女生會很難過。」

陳申凡深思著，腦海湧現出象珊總是垂下頭的樣子，他曾以為她天生孤僻，她數學從來都是滿分，成績也是極為優異，他以為他和朋友只是打趣她，沒想過她會傷心。

陳申凡輕聲道：「我真的只是說笑，我不像黃大為般欺負她。」

程暉震驚。

「他竟然這樣做！」

陳申凡望著程暉。

「輝，黃大為這個人真的壞到透，他要維持著好學生的形象，他想欺凌別人，就叫自己的嘍囉去做，確保訓導不能找上他，張像珊被欺負是黃大為覺得你常幫助她，還有她好像很感激你，便看她不順眼，就找人潑她水，又找人毀去她的功課，如不是有人替她出面告上訓導處，使黃大為停手，她還要受著欺凌，每次她都被黃大為欺負得很慘，輝，我……」

他深深的吸一口氣。

「我一直不敢說實話，既因為我怕黃大為，另一方面我也很羞恥，我竟然和黃大為這個賤人為伍，真的很對不起。」

沈銳聽得出重點來。

「即是黃大為不單欺負程暉，還欺負了張像珊嗎？」

他們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，那個張像珊不是這麼多年後，一次過替自己和程暉報仇吧！

ns216.73.217.22da2