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任何問題在提出之前，答案便在提問者的思考中。這是個物理科學基本邏輯。人們要的從來不是答案。是答案的解法。又或者該說，是其中的意義。念能高密度緊扣之後誕生出情感，情感高密度緊扣之後就會出現一切的開始。只要有開始，就會有終結。只要出現原因，結果亦必然出現。這是結構確立之後必然的傾向性。山高，水自然往低處流。高山露出地面的，只不過其中一部分，山體藏在地下、海下的，才是核心部分。但水，終究會流到底部。」大腦徐徐的說：「我們看不見。但事實發生了。這就是現象。我們的位置，攀不到山頂，也落不到真正的山底。我們要找的答案，也不在山頂或山底。而是從高至低，彷彿有著不滅意志往下流的水。只有水本身才知道，從哪裡開始，又會流往哪裡。」
「老生常談。」
「卻是總被忽略的真理。」
「你似乎特別在意懷婆婆這本筆記？」
「它的價值，比妳已知道的人類歷史，加總起來，更高。」
「我會在意的，從來不是歷史。」
「為什麼？妳也是歷史的一部分。」大腦似乎對明芳的答案很感興奮，一下子又旋風般轉過頭來，定睛的看向她，似乎很認真的，說：「知道歷史，有足夠的數據，便能推測未來。確認了起點，便能夠看見終點。雖然這幾乎不是事實。但我以為，人類都很自然的便是這樣想。」
「什麼叫幾乎不是事實？」明芳不答反問。
然而，更像在敷衍。她的注意力，仍然給釘在懷婆婆的皮面綠頁本子上。
「剛才不是已經說了？妳在讀的，也是在說著這樣的事。」大腦似乎一點也不介意，明芳根本只是隨意應對，從某一刻起便不把他放在眼內。
或者該說，大腦似乎沒有介意或不介意的可能性。支撐這樣的心態，也許還無法在他身上長出來。
「既然是那樣，那你為什麼還是特別在意？懷婆婆與她的筆記，應該也不過是歷史的一部分。」
根本就只是順著大腦的脈絡在自然回應。明芳自己本身的想法，一點也沒從中流露出來。更直接的說，大腦打開的這個對話方向，當中沒有太多明芳會主動注意的事。
然而，大腦說的，在某種意義上，也算是懷婆婆本子的一些註釋。他肯定已經翻閱過很多次。又或者，根本已儲存在他的核心記憶系統中。
「我在意，因為人類在意。所以，妳不在意，是真的讓我感意外。」
「曾經有個女孩……嗯，事實上，你肯定很清楚她的事跡。就是，凌嬰。她說過一番話，在我聽來，特別的對味。『未來，由我們自己一步一步的走下去。』」明芳這次，稍稍認真了些，說：「我們，從來不用預測未來。那麼，歷史也就只是曾經發生過的一些事，與讓那些事發生的人，僅此而已。」
「造物主的母親。我知道，她本來就是個特別的人。」大腦的語氣中，竟似帶點故意強調尊崇。
「我不知道的是，原來懷婆婆也一直在注意她。」明芳輕嘆了口氣。
明芳在離家之後才發現，這個章家裡大人們中的大人，也就是族中話語權最高的存在，跟絕大多數的人所知道的她，都很不一樣。就像她的名字，原來不叫章懷，當中還缺了一個離字，這件事也是文章說出來，明芳才知道。而她這個曾經的章家頂流英員，在章家中已經算是掌握最多資訊的一群了。在特異圈裡，有關懷婆婆的情報，已是章家中最多的。然而，離家之後，明芳知道的，才更多，也更深入。
15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.ＰＥＮＡＮＡo5AP1g3Nyv
未完待續
【MVUU世界觀授權MVU小說宇宙】15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.ＰＥＮＡＮＡu6M74kdB7N
關連作品15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.ＰＥＮＡＮＡhpiek4324v
《都市碎片》15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.ＰＥＮＡＮＡY28VQYXEj9
《1314》《戀魂不散》15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.ＰＥＮＡＮＡomGonIKA6t
《咫尺之間尋覓你》
and then Add to home screen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