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紀謠連忙把手按在斐躍心胸上。
一陣淡淡的暖意，在心頭萌起。斐躍停止了喘息。
「謠！」
白光，自紀謠按在斐躍身上的手開始，擴散，再擴散！
情況就似之前凌嬰身上發生的一樣，毫無先兆。
白光，與紅光混為一體。
「MagicVoice的突破……」紀謠望向斐躍的兩眼，閃現她一貫精明的神色。
然而，一閃即逝。她的一對眼，轉瞬變得空洞無神。
斐躍立即趨前，把無力再站著，快要墮地的紀謠緊緊抱著。
「謠……」
「我明白了。」紀謠留下這一句，跟小希一樣，暈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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空無一人的雜誌社內，斐非文拿著停刊前最後一期《視界》雜誌，隨意翻看。
窗外，目視可見的遠處，一座建築物的高層，異光乍現。
紅與白，交會而不相融。
包容所有，也抹煞一切的白。
象徵生命，也代表傷亡的紅。
斐非文第一次看見MagicVoice的全面爆發，已經是很多很多年前的事了。
當時，他跟過去二十年來，一直與魔力糾纏不清的所有人一樣，被困在一所醫院裡，已經足足一個月……
那不堪回首的往昔，沒有一刻從他的腦袋裡退場。
不過，那時候看見的MagicVoice，絕對跟此刻眼前所見的光景不一樣。
真想知道，那兩個小女孩，身上到底發生了甚麼樣的變化。斐非文放下雜誌，湊近窗前，仔細欣賞著深宵夜空上，美得讓人目眩的景象。
「你可以告訴我，你打算怎樣了吧？領導。」
「你是大腦，不是應該由你來告訴我？」斐非文沒有回頭望向不速之客。
回不回頭，他知道結果都是一樣。
「連我，也看不出MagicVoice的星火全數黯淡下來之後，對我們有甚麼好處。」突然出現的一個人影，慢慢步進斐非文的視線範圍。
「大腦，你就這麼肯定，現在發生的事，跟我有關係嗎？」
「難道你想說，她們身上發生的事，與你無關？」
「妖女臨消失之前，並沒有令全城驕子的魔力都沉睡過去呢。」
「三個月前已擁有魔力的，並沒有失去。她只把時間撥回姚希韻失控那天之前。」人影湊近斐非文，近得幾乎碰上他。然而……
就算近在咫尺，斐非文也看不清楚對方的臉容。
這是一個，在他心裡苦思多年的疑問。被稱為「大腦」的男人，為何可以單獨一人，便能發揮像Neutralizer般的魔力？跟Neutralizer相似，卻又不盡然。每次「大腦」出現的時候，斐非文總會自我檢視，確定他所擁有的Commandeer是否可以運用自如。
得出的，總是令他安心的答案，但同時卻讓心裡的疑問披上更深一重面紗。大概無論現在或將來，這一重面紗，都沒可能被揭開吧。
「魔女失控的那個晚上之前，多出來的驕子，就只有你和蕭邦造挑選出來的『候選者』。對嗎？」
「我承認，我失敗了。無論是候選者，抑或魔女失控後出現的驕子，全都脫離了我的控制。現在的局面，跟之前沒兩樣。我承認我已一敗塗地。」斐非文退後一點，重新坐回工作椅上。
「領導，你大概真的不把我當一回事吧。我是大腦，自然清楚你在想甚麼。」人影沒有咄咄逼人，移到與斐非文相隔一段安全距離的地方，繼續欣賞遠處半空中那動人的景象。
「所以，你始終認定是我讓MagicVoice的星火，在一夜間相繼黯淡下來？不可能是其他驕子？」
「抑或，在一夜之間，破而後立？」
斐非文沒有接話，只是一動不動，定睛看著多年以來都無法認清的人影。
看不清楚，Commandeer能否生效？他腦袋中，一直有著這樣的念頭。67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.ＰＥＮＡＮＡaj9Uxe2bUL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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未完待續
《川日誌》67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.ＰＥＮＡＮＡJeder9UcXw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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