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音 - 《魔音》#1525 變動之初（72）

明芳不確定自己聽到了什麼。

刑克的意思是，她這個Freedom本體，其實是在時間盡頭誕生的？那心之聲呢？作為原始意識最初的願望，Mirror與Freedom不是在世界出現之前就存在？

不對……

刑克說了，從結構變成魔力什麼的……

「就像冰，想要流動，只能升溫，變成液態的水。結構從一開始就存在。但，就只是存在而已。沒有流動的存在，就是死的。那時候的世界，竟是一個一個獨立的模型，邊界與邊界接壤卻不相連。這是從一體分裂後的必然。碎片各自四散，連結徹底斷開。動，只存在於模型內部，直至內部探索完了，才會突破邊界往外闖。妳可以將之理解為模型的搭建與完善。然而，到了突破的那一刻，結構便必須得產生流動。」

明芳似懂非懂的聽著。

她看得見，凌聖換了個姿態，眉頭輕皺的在深思；MagicVoice的嘴巴微微張合，欲言又止。

彷彿，呼應刑克的說造，剛才靜止不動的，重新開始動了。

就連刑克自己也沒例外。他稍稍抬首，仲望半空，似是相隔不知道怎樣以距離來衡量的距離，讓他與明芳四目交投。

「那塊冰，一直放著。然後，來到時間盡頭，流動終於出現了。這裡有個小朋友，為那個象徵流動的存在，簡單粗暴卻又很有意思的起了個名字，就叫『流』。」

「守護神！」

明芳不禁低喊了一聲。

「我以為，妳會在意的，應該是那個小朋友才對。」

隨著這句靈感留語，刑克把促狹的意味全送過來了。

「天野空！」

若是換上平常時候，明芳應該會顧左右而言他，以行動否認天野空與她會有任何關係。只是，此時此刻，她的大腦彷彿都要當機了。

「他是很奇妙的一個小朋友呢。明明是時間盡頭土生土長的孩子，沒有，也無法覺醒魔力。但卻是難得一個會往這裡鑽的人。別看現在頹垣敗瓦，這東西本來很宏偉，象徵人類文明的總匯，外觀與內涵還是挺匹配的。」

「我們看到，每個城市都有一座。你這樣說，讓我想來看一下。」

凌聖總算說話了。

明芳看得到，這個不老的凌老先生，甚至兩眼在放光。

「你知道的。時間盡頭，意味著這份世界記憶快走完了。要醒來了。靈感意識界若是也有邊界的話，你們已經來到邊際。」

「我明白。若是走下去，事實上就是回到最初。」

凌聖自然知道，靈感意識界沒有真正意義上的盡頭。時間上的起始或終結，都不過是循環裡的一個點而已。

「聖爺爺果然還是最具智慧的。」

「你都比我老了不知多少年，還『爺爺』什麼？」

「雖然，最終是領導與老師來當我的養父，但我心目中，本來就想跟哥哥一樣，喊你爺爺。過去那些年，這樣的情景，想像過無數次，所以現在習慣了。」

刑克沒有動。但他的這番靈感留語送達的同時，也讓明芳思域，似能看見他的表情與神態。

「這個所謂的時間盡頭，就像循環的唯一缺口。更準確的說，是那個事實上不存在的缺口，卡住的一枚碎片。」

刑克沒有讓自己的情感流露得更多，便直接他似是為明芳進行的解說。

然而，相比起來，明芳覺得，凌聖更像是應該細聽的一個。至少，他肯定比她更能聽得明白。

「我是否也一樣？從時間盡頭而來？」

MagicVoice似乎是一直也想要提出這問題。

「是，也不是。妳跟始與終一樣，既是因，也是果。事實上都是循環中的一點。就像人，睡的時候，不會出聲，一切活動都從外部轉到內部了。睡醒時，便聽得到自己的心跳聲，與呼吸聲，然後自主產生其他振動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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未完待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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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咫尺之間尋覓你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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