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市碎片 - 《都市碎片》#1027 無限靜止（127）

凌沁的衣著很隨意，深得像黑的灰色長袖的短版上衣，搭配同色短裙子。雖不是鮮艷奪目的服裝，卻反而把她襯托得更為明亮俏麗。果然，是樂團裡的小公主。

小櫻則一身單調的烏黑夜行服，身材比例很可能比小雨也要好。然而，臉上一絲表情也欠奉。單是容顏便足以讓看到的人，像是要給冷凍結冰。

坦白說，雖然已經近距離見面過數次，此時卻是我真正意義上的認清她們的外觀與容貌。似乎，置身黑夜，才足以讓我看清她們？

我的目光，很快就從她們身上離開，移往四周，尋找應該也會到來的第三個人。

「師傅已在為他們描繪未來。」

聽罷凌沁所說的話，我這才發現，獨自站在街角的蕭邦造。

位置上，他的確更為靠近那一眾「前該隱」。我只是奇怪，完全沒有察覺到他的到來。

「如果靈大哥你看得見的話，Jumper也太遜了。」

凌沁這是在說明，蕭邦造是她瞬移時，順便帶來的？

這……臭美什麼？

我不禁失笑。

「所以，情報是對的。妳一直身負MagicVoice？」

落潮沒有被分心，延續剛才他正思考著的。

「都親身經歷過了，還有懷疑嗎？」

凌沁笑得異常燦爛，彷彿與關係本來就很好的朋友相見。

「不……不是。妳是Shadow最強大的繼承者。這一點，我們家一直都知道。只是，以Shadow轉移MagicVoice，就像一個本該只是剛誕生的女兒忽然長大，然後擁抱自己的母親……」

落潮似乎自知詞不達意，卻又堅持自己所作比喻當中富有的意義。有點不知該怎樣說下去，但還是想盡力把說辭完成。頗為彆扭，都快讓他憋得臉紅起來了。

「我還很小呢，尚未成年。」

凌沁吃吃的笑，看著落潮就覺有趣似的。

「他就是這樣的意思。妳是小女孩。而且，妳以Shadow轉移MagicVoice的時候，年紀更小得多，是當年最終站事故的時期。魔力會隨著覺醒者的年紀而成長，這是可以肯定的。嚴格來說，魔力就似妳們體內的另一個妳，是活的。這些我們都能明白……」

浩白想要幫落潮解說得更清楚些兒，卻似乎有點弄巧成拙了。

「所以說，妳是在揠苗助長。要付出的代價，也許是幾何級數的倍大。Shadow是以生命力作交換的。那麼，妳是一直在燃燒自己的生命來養大MagicVoice了。而妳竟然持續運用這樣的力量，還能堅持到現在？我們感到驚訝也不解的，就是這一點。」

終於，身為研究員的落潮，說不出個所以然來。與他最熟悉的浩白，也差點幫了個倒忙。最後還是由思緒一向最為清晰的日昇，順利的為手足清楚表達。

我看了看孤陽。

雖然只是一段對話，孤陽甚至沒有揚聲插話，但他的表情與眼神，似乎一直在指揮，又或是指引另外三人的發言？

我不能確定這是真正的觀察，抑或純粹的感覺。是在日昇把話說完之後，孤陽的嘴角似有若無的上揚，讓我確認了這一份感觸。

我似乎已經不是第一兩次的感嘆了。妳命名的四隻小鬼，不得了！

孤陽與另外三人之間的，不是單純領導與其屬員的關係，而是真正的手足彼此深厚得如本能般的信任。

我可不是小題大作的把一段對話想得太過複雜了。

事實上，此時此地，若以陣營來分類的話，就有至少四個不同勢力。

這是已經把「前該隱」先給排除掉了。

四小鬼是章家的人。

我是世界級的獨立債務人。

蕭邦造與凌沁是魔音樂團的重要成員。

刑櫻可以算是三重身分的特殊人員，暫時先歸納為最初七個人當中領導與無的那一派……

大家可以說是因為我的緣故，而從各自本來的身分與任務跳了出來，聚在一起。然而，他們各懷心思，才是正常的，無可厚非，也理當如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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未完待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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