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市碎片 - 《都市碎片》#1098 無限靜止（198）

單靠外型，我沒認出男生。然而，說話的方式，是蕭邦造獨一份的。

是他沒錯。只不過，年輕了大約十年！

啪——

我放開了那唐雨歌的手，給自己的臉頰拍了一掌。

「就知道帶你來到這裡，有他在，你肯定立刻就醒覺過來。」

我似忽然睡意上湧，雙眼的眼簾沉重起來。我閉上了眼。然後，下一個瞬間，我強行讓自己清醒，大力的掏了掏頭。眼，重新張開。

蕭邦造與唐雨歌已背對著我，漸漸走遠。

替換似的，我身邊出現另一個熟人。

「這是妳那所謂回憶寶庫？」

沒有錯。我仍然給留在花夕圓的思域世界裡，被她帶到思域的隱蔽角落。

我只是沒有想到，她的回憶，如此這般真實。而且，更有著蕭邦造與唐雨歌。

蕭邦造曾經在我面前，詳細憶述過他少年時期，在追蹤歌姬的足跡時，遇上魔音樂團初代成員的過程。那一趟持續數年的旅程，是他自皇家音樂學院提早畢業後展開的，也就是說倫敦應該是起點。看來，唐雨歌是他旅程的最初就遇到的第一個成員了。接下來，是歐洲？抑或跨越大洋前往美洲？抑或返回東方，再從亞洲開始？路線資訊，他可沒有透露過。我只知道，往後，他會遇上天野輕、楊當潮……

總之，這個時間點，魔音樂團還有數年才會在蕭邦造手中成立。

而這裡，是十年前的倫敦沒錯。

這裡是花夕圓的回憶。算是對得上了。

只是，在一個人的回憶裡，看見另一個人。而那人，竟似直接而真實的能夠對話……這是什麼一回事？回憶是負載了情感的記憶，記憶是憑藉情感留存下來的記錄。但無論如何，那都應該是已經過去的事，不是嗎？

雖然「已經發生了的，都已經發生了」這一點，我經常也在凌聖、老師與蕭邦造口中聽到過。然而，真的都是這樣？一切，對我來說，無論是過去的、當下的，抑或未來的，本來就已經發生了，已經是歷史。現在的我又算什麼？是在歷史中重新演出當時當刻的自己？

這是一個縱使明白，也無法真正理解的概念。

「不用想得太過複雜。反正，我們也無法跳出去，永遠沒可能證實那個說法是對是錯。」

花夕圓來到我身邊，自然得有點離譜的，她牽起了我的手！

妳若能看見的話，也應該見到了，我是無辜的！

我甩開了她。這是理所當然的。

然而，下一刻，不知怎樣發生的，她與我的手又再次相握起來！

「妳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嗎？也許根本不懂，對吧？在我們的世界，這是沒有愛便不會做的舉動！」

我再三掙扎，始終無效。

「我知道，也曾經很想真正的感受一下。但現在不為那些。你應該能猜到我有著什麼打算才對。」

不是吧！我拒絕！

颼颼——

五臟六腑全都像要倒過來一樣，異物卡到喉頭處……

沒事幹嘛瞬移？

我的手本能的握緊了花夕圓。

不，我是五根指頭都深陷進她的手背裡……

純粹透過感覺進行評估的話，花夕圓的Jumper，比凌沁的快，快得多。換個角度說，這種程度的瞬移，已經連空間跳躍的階段也挪掉了，變成純粹的速度，也讓我吃更多的苦頭！

落點，是一座古堡外的行人道旁。跟之前人車爭道的繁忙都市感覺大不一樣。這裡雖然也有其他人在走各自的路，但相對而言，稀疏個十倍八倍。

從衣著上看，不難識別出，都是同一所校院的學生……

我快要昏過去的神智，若仍算清醒的話，根據身旁以及可見的建築外觀，不難認出這是一組建築群。再根據周圍學生的各種行走路線，還有被明媚陽光染成近乎清白的藍天，大概能猜得出時間與地點。現在是旭日初升之後不久的上午，這裡是一個校園。

應該，就是花夕圓在很久以前待過，沈音澄與凌家女孩都曾入讀過的那所貴族學府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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未完待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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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咫尺之間尋覓你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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