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體塔 - 修煉篇（九）：傀儡師的舞台（二）（下）（戰鬥）（精）

「這、這是什麼……？」衡守瞪大眼睛，聲音顫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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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縮影世界！」夢茲的眼睛突然發出妖異的紫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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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股無形的精神力量如利刃般刺入衡守的大腦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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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唔唔唔！」衡守痛苦地抱住頭，腦海中突然被強制灌入了無數痛苦的記憶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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父親憤怒的咆哮：「你給我滾！滾出這個家！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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摩登老師失望的眼神：「你不再是海德學院的學生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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尚恩痛苦的呻吟聲，身上可怕的燒傷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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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有的創傷記憶被放大百倍，在腦中不斷循環播放，每一幀都如刀割般痛苦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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衡守的內心本就因為剛才與瑞雲對話而搖搖欲墜，那種被看穿、被剝奪最後隱私的創傷仍在隱隱作痛。現在面對夢茲的精神攻擊，這些未癒合的傷口瞬間被撕裂得更大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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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停下……給我停下……」衡守痛苦地呻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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夢茲靠近，指尖輕輕撥動著方塊4，紙牌邊緣閃動著冷冽的銀光，宛如鎖定獵物的死兆：「看來你連這點精神壓力都承受不住……這樣的人，哪能算上『最佳登塔者』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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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既然你只是一個沒有潛力的普通人，那就沒有存在的價值了。與其讓你繼續拖累別人，不如在這裡了結你的生命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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死亡的氣息瞬間籠罩了衡守，他的瞳孔劇烈收縮，心臟幾乎停止跳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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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不……不……」衡守的聲音微弱得像蚊蚋，雙腿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，「我不想死……我還不想死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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冷汗如雨點般從額頭滑落，他能清楚地聽到自己心臟狂跳的聲音，血液在血管中奔流的聲響，甚至連夢茲的呼吸聲都變得異常清晰——這是瀕死時的超敏感狀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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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鏘啷啷啷——！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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熟悉的鎖鏈聲突然在腦海中炸響！瑟漣花園的可怕記憶如潮水般湧來，白衣老人那張隱藏在白布下的冰冷面孔，那雙如深淵般的眼睛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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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三個月後，我將作為你的對手，來考驗你的變化……若到那時你依然只有空談而無力量，你將親眼目睹何為真正的絕望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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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又來了……又是這套！」衡守內心咆哮著，一股強烈的不耐煩情緒湧上心頭，「為什麼每個人都要用這種高高在上的語氣對我說話？為什麼每個人都覺得有資格決定我的命運？！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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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句死亡宣告如雷鳴般在腦中反覆迴響，每一個字都像鐵錘敲擊著他的靈魂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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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啊……啊啊……」衡守抱住頭，身體劇烈顫抖，「不要……不要再想起來了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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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內心咆哮著，「你們這些人一個接一個地出現在我面前，每個都說著莫名其妙的話，每個都擺出一副看透一切的樣子！白衣老人要考驗我，奧瑟給我莫名其妙的石碑卡，現在夢茲又說什麼最佳登塔者——我什麼時候同意參加你們這場遊戲了？！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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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聲音開始破碎，眼淚不受控制地湧出，「為什麼……為什麼每個人都要這樣逼我？！夢茲……白衣老人……甚至連奧瑟也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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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還有那些莫名其妙的安排！我明明已經決心要變強了，決心要登塔了，但為什麼連我自己的選擇都要被你們操控？！我想變強是因為我自己的信念，不是因為你們的劇本！我想登塔是為了實現真正的公平，不是為了當你們的棋子！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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絕望如黑色的藤蔓纏繞著他的心臟，他感到呼吸困難，彷彿被拖入無底深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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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最煩的是你們每個人都用那種『這是為你好』、『你會明白的』、『時候未到』的語氣！」衡守心中的怒火越燒越旺，「說話就說清楚！不要一個個都裝神弄鬼！我不是你們的玩具！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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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就在絕望即將將他完全吞噬時，一股更加原始、更加狂暴的情緒從靈魂深處噴薄而出——憤怒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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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夠了！！！」衡守猛然抬起頭，眼中的絕望瞬間被熾烈的怒火取代，「我受夠了！受夠了被人操控！受夠了被當作實驗品！受夠了每個人都用那種高高在上的態度對我指手畫腳！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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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聲音從哽咽轉為咆哮，整個人散發出危險的氣息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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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們想看我的極限？想看我崩潰？想看我絕望？！那就來啊！不要再用那些莫名其妙的謎語和我說話了！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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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絕望與憤怒交織的臨界點，衡守感覺體內有什麼正在劇烈燃燒。那不只是情緒，更像是靈魂深處某種沉睡的力量被喚醒。每一次心跳，都與光之世合的脈動同步，但這一次，光芒不再是熟悉的金色，而是透著銀白冷鋒的光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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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雙手顫抖地舉起，彷彿有什麼東西正在體內瘋狂激盪——不是憤怒，不只是恐懼，而是——渴望反擊的意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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怒火如熔爐，將恐懼、屈辱與無力感一一熔盡，意志逐漸成形，最終化作一柄透明的光刃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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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折影劍——！」他嘶吼著，像是從咽喉中撕裂出這句話。雙掌間，一把透明光刃誕生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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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還不夠……不夠……！」衡守瞪大雙眼，眼中燃燒著決死的怒火，「再來……給我更多——再來！！！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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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折影劍！折影劍！折影劍——！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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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把、第三把……光劍如同從他靈魂中分裂而出，一把、兩把、三把、四把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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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折影劍！！！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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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把浮現，加上手中握著的那把從夢茲手中奪回的折影劍，總共六把透明的光之劍同時浮現在他身周，如衛星般環繞旋轉。像六道守護的殘像、亦像六個不屈的自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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夢茲看見衡守掌控多把折影劍，嘴角浮起一抹無聲的笑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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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受夠你的把戲！受夠你操控我的人生！你這個混蛋魔術師！！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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衡守發瘋似地將全部六把折影劍對準夢茲，「滾！我不是你的玩具！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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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劍蓄勢待發，準備刺向夢茲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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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夢茲淡然地攤開手掌，全部牌飛向掌心，輕鬆地將所有虛牌一收，身體瞬間變得半透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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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側，已經解決暗形兵的可奇和善德，他們的身體也同時變成半透明狀態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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夢茲往後輕盈一跳，可奇和善德竟如磁鐵般被吸引，三人在空中融為一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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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……我到底在看什麼……？」衡守腦袋一片混亂，近乎失控地咆哮：「這他媽的是什麼！？真假呢！？你們到底想怎樣！！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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失去理智的他猛然將所有折影劍一口氣射出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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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——衛星劍！！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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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，那六把折影劍雖然數量驚人，卻不再如以往般光速掠空，反而像一群普通飛刀般，笨重地劃過空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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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鬧夠了沒？！」夢茲怒喝一聲，身形如閃電般呈Z字軌道衝向衡守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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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輕鬆躲過所有的折影劍，右拳直擊衡守腹部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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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呃啊！」衡守口水橫飛，彎腰痛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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緊接著夢茲左拳轟向他的頭部：「給我清醒點！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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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砰！」衡守被擊倒在地，眼前一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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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意識陷入短暫混沌，時間像被拉扯、撕裂。下一秒，他猛地睜眼，卻發現自己站在熟悉的冒險者公會大廳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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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前站著的不是夢茲，而是氣喘吁吁、滿頭大汗的可奇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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善德則在一旁冷眼看著衡守，眼中滿是失望和無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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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可奇！怎麼會……？到底.…..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？」衡守掙扎著坐起身，聲音顫抖，「夢茲呢？永照牆呢？還有你們.…..你們剛才不是跟我一起在那裡嗎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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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奇擦了擦汗水，不耐煩地說：「看吧，我就說這小子有問題。善德，你還想繼續幫他嗎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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善德冷冷地看著衡守，眼中的失望更加明顯：「從你離開公會到現在，才過了不到十分鐘，你就又跑回來在這裡發瘋？我們剛才還在討論要不要出去找你，結果你就在大廳裡大吼大叫、胡亂揮手，像個精神病院跑出來的瘋子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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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什麼.…..什麼意思？」衡守完全呆住了，眼中滿是不敢置信，「剛剛發生的一切.…..永照牆、魔獸、夢茲.…..那些都是.…..？」他劇烈顫抖，無法接受這個現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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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不……這不可能！你們聽我說！」衡守急忙在身上摸索，「我有證據！剛才我打倒了那隻魔熊，它化成了源核！源核就在我口袋裡！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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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拼命翻找著口袋，臉上滿是急切：「就在這裡.…..一定在這裡的.…..藍色的源核.…..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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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奇和善德對視一眼，眼中滿是無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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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什麼都沒有。」善德冷靜地說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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衡守的動作停頓了，他低頭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雙手，臉色瞬間變得蒼白：「不、不可能…...明明就有的.…..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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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喂！那邊那個小子！」一個粗獷的聲音從公會另一邊傳來，幾名身材魁梧的冒險者走了過來，臉上寫滿了不滿，「你剛才在這裡大吼大叫什麼？吵得我們都沒辦法好好討論任務了！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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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名冒險者指著衡守：「就是這個神經病！剛才一直在那裡自言自語，還做出攻擊的動作，差點打到路過的人！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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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沒有！」衝守拼命搖頭，「我剛才真的在戰鬥！有魔獸，有夢茲，還有永照牆.…..你們一定也看到了什麼！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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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什麼魔獸？什麼牆？」一名女冒險者皺眉道，「這裡是冒險者公會，哪來的魔獸？你是不是吃了什麼奇怪的藥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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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時，公會的工作人員也注意到了騷動，一名穿著正式制服的中年男子快步走來：「發生什麼事了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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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這個年輕人精神狀態有問題，」可奇向工作人員解釋，「他剛才突然在大廳裡胡言亂語，還做出攻擊動作。我們擔心他會傷到其他人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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善德補充道：「他是從海城來的學生，可能是水土不服或者受到什麼刺激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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工作人員嚴肅地看著衡守：「年輕人，如果你身體不適，我建議你立即離開公會去看醫生。我們不能讓有危險行為的人待在這裡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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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沒有病！」衡守絕望地大喊，「剛才真的發生了戰鬥！夢茲用撲克牌攻擊我，還有那個永照牆.…..你們怎麼都不記得了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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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圍的人開始竊竊私語：

「這孩子是不是受了什麼刺激？」

「看起來像是精神分裂.…..」

「誰認識他？趕快聯絡他的家人吧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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工作人員向兩名保安使了個眼色：「麻煩你們護送這位少年離開公會，如果他拒絕配合，就聯絡醫療部門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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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這時，公會門口傳來一個語氣陽光的大姐姐聲音：「哎呀～大家不要這麼緊張嘛。這種小麻煩就交給我來處理吧！小弟弟看起來只是有點累了而已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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衡守聽到那個稱呼，心臟猛地一跳，機械般地轉過頭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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難道她是......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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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夢茲參考圖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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（P.S. 夢茲的參考圖來啦！不過和文中的外型還是有落差QAQ 請大家自行腦補XD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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