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市幹探 - 第二百八十一章狂迷連環殺人案（20）

周行打給清歌。

「已捉到人。」

清歌有些驚訝。

「你真的引到學姐出來。」

「狂迷的心態其實不難猜，她絕對不容許自己的偶像抵毀她的暴力行為，在她看來，她是在保護程暉，程暉卻不領情，她要出來和程暉爭論，自然就會步入我們的設下的陷阱。」

「真的是學姐嗎？我覺得她不是那麼暴力的人。」

「本來我是同意，但是據證人所說黃大為很有機會對張沙莉做出暴力行為。」

清歌沉聲問：「是性侵嗎？」

周行嘆了一口氣：「其實不肯定發生什麼事，不過對於張沙莉一定不是好事，她承受了凌辱後，可能會使她變得暴力，甚至產生血腥幻想，把自己的不甘、恐懼、痛苦用瘋狂的殺戳去發洩出來，清歌，有時人的暴力只需要一個爆發點。」

清歌沉默。

或許周行是對，學姐受了刺激，變得……不像自己，起碼不像她文章中的自己。

脆弱、敏感、自卑、弱小。

她成了會攻擊人的動物，用反抗來告訴欺凌者，她懂得反擊。

清歌輕聲說：「你問完口供就過來程家接我，我很想見你。」

周行忽然有了說笑的心情。

「想我和你親熱嗎？」

「我和說正經。」

「我也是說正經，我想念在你身體的感覺。」

清歌的臉紅得快著火，她嬌聲罵道：「快要盤問還說這些。」

周行笑笑道：「是的，清歌大大，我應該做，不是說，我們家的浴室比較大，今晚可以再試試不同的姿勢。」

清歌連忙掛了線，這個周行總是沒句正經。

張沙莉坐在口供房，很有對抗性。

「是，我不應該進入男廁，你可以控告我行為不檢，但是把殺人的罪名硬栽在我頭上，我不會認。」

陸紅問：「你明明和程暉是同學，怎麼裝作不認識他，甚至用另一個名字接近他，你對他是不是有不可告人的企圖？」

張沙莉低下頭，不說話。

陸紅再說：「你迷戀程暉，所以偷偷接近他，當你知道他要相親，加上相親的對象是黃大為的妹妹，勾起你的不滿，所以你殺了黃氏兄妹，是不是這樣？」

張沙莉忽然用力拍桌子。

「我沒有，你有證據嗎？你有人證嗎？你們什麼都沒有，只有一張嘴，你不是以為我會傻傻的認罪吧！我不會，我什麼也沒有做。」

張沙莉重重的哼了一聲，然後交叉雙手，僵硬地坐著，再也不說一句話。

周行進入了口供房，他示意陸紅出去，讓他來盤問。

陸紅對他點點頭，然後離開。

她來到另一間房間，從監控裡看著周行盤問。

她也很想知道這位前總督察是不是那麼神，聽說經他盤問的犯人最後都會認罪，如果他真的那麼厲害，今晚大家就能下班回家。

也就就難怪周行在警隊有人望，誰不想跟著有能力的上司呢！

周行盤問犯人，從來都準備充足。

他在張沙莉面前放上她自己的筆記簿、張沙莉幾張的相片，還有的是清歌在學生時代的相片。

張沙莉望著自己的筆記簿，大怒：「你怎會有這本簿，這是我私隱！」

周行淡然道：「你很怕你的秘密讓人知道，是嗎？」

張沙莉握著自己的筆記簿，顫抖著。

她內心的秘密很卑微又黑暗，她不想讓人知道。

周行嘆了一口氣，其實他也覺得張沙莉非常可憐，就算她真的殺了人，也不是不能理解。

「你在模仿連清歌，你想成為天鵝，你不想自己是隻烏鴉，是嗎？」

張沙莉的眼眶漸漸盈滿淚，她不明白為何自己最幽秘的角落被周行找了出來，她的心頭湧上無盡的痛悲，她忍不住啜泣著。

周行沒和任何人說過，他最怕的事。

自看到張沙莉的相片起，他發現她的髮型甚至是打扮和學生年代的清歌很相似，她是模仿，而這種模仿是基於羨慕和妒嫉的情感，萬一她想歪了，她會想取代模仿的人，所以清歌是最危險的，現在周行望著啜泣的張沙莉，知道她離招供不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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