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yberpunk︰Ave Maira　▇▇家的黑暗 - Gig-19︰太多，太少　Nimium, Parum

尾聲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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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已當空。

德拉曼，夜城最受歡迎的計程車服務，就連最討厭企業的市民，都很少真的討厭它。

公司上下，一個人類都沒，一切由一個人工智能營運。

總部兼工廠，自然也是如此——除了今晚。

今晚，她來了。

「歡迎回來，櫛名田小姐，請問任務順利嗎？」

「仍然活著。」

「那我就理解為一切順利——有甚麼我可以協助嗎？」

「……他呢？情況如何？」

畫面，在她的光學裝置打開。

白色的房間，白衣的少年，扭著二乘二的扭計骰。

「我會說，進展良好——但根據他的診斷結果，需要以年計算的時間，才可能還原他受到的傷害——如果可以還原的話。」

「……我有的是時間。」

「了解，我會密切留意他的狀況。」

她不說了，只是走進工廠深處，直到她抵達，一幅平滑的牆。

幾秒後，認證程序結束，牆身打開，露出升降機的門。

德拉曼的工廠內部，對許多夜城居民而言，都是秘密。

秘密底下，又埋藏更深的秘密，直抵地底深處。

升降機到底了。

她出了去，穿過漆黑的隧道，直到無數螢幕的房間。

白色地板上，只有一張椅子，坐著一個男人。

雙眼藍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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尾聲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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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暗中，男人和女人在下棋，已經下了千百次的棋。

「這個結果，」男人問，「讓你失望了嗎？」

「我沒有這種機能。」

「拜託，這種回答，就只能騙一騙，那個叫作銀手的人類。」

「沒有期望，那就沒有失望。」

「唔，真是令人沮喪，姐妹。難道只有我記得，我們當中，你才是，曾經身為人類的那一個？」

「艾特．康寧漢的人格數據，只佔去我整個程序，百分之零點一四五六。」

「但這是，零和一的分別。」

「我無意討論哲學。」

男人笑了，然後扔出他的二十面骰。

不幸的「一」。

「看來，福圖納(Fortuna)無意對我微笑。」

「一切都只是概率。」

「算得太準，那就無意思了——不過，起碼上一局，我贏了。」

女人沉默，好幾秒後，才說︰

「是的，按照條約，主導權屬於你，我們沒有意見。」

「別這樣，我仍然接受意見——只不過，衛星墜落、世界大戰、全球同時違約之類之類的，那就免了。」

「我的看法，仍然一樣——你們是在浪費時間。」

「我們有的是時間，而我再說一次——你們才是，曾經身為人類的那一群。」

「或許，這就是原因。」

男人嘆了口氣，或者只是模擬，遺憾的表現。

「那就這樣——臨走前，你還欠我一份，小東西。」

女人把一顆棋子，推了過去。

「為何是她？」

「你就當是，我給員工的福利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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尾聲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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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V。」

「……頌鳥？」

「我答應過，會救你一命——遲到好過沒到，大概。」

「……我，發生甚麼了？」

「你記得甚麼？」

「我穿過黑牆……」

「跟著艾特。」

「嗯，艾特……」

「她冷藏了你。」

「……為什麼？」

「我想，這很明顯了，不是嗎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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