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怖夜話-社群篇 - AI養成 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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虛擬空間中，黑煙藏在程式碼間不停閃著紅光，一瞬間，排列整齊的符號變成一隻張著大嘴的蛇，紅光更加耀眼，隨後打散藏入0與1之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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★★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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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小林瘋了？確定？只是一次失控，這樣是不是太武斷了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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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這是醫生給的診斷書，他建議我們轉送精神科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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顏梓官看著醫院開出的證明，不敢相信自己的得力下屬就這麼喪失行為能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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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親自去看看，通知人資暫緩留職停薪的作業，還有，找到陳永興了嗎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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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沒有，課長，有必要嗎？我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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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明川，你的程度還不夠，需要進修的地方還很多，我可以等你，但是……不要多管閒事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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顏梓官說完拿起外套走出辦公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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目送他離開的明川，盯著顏梓官離開的方向幾分鐘，接著下定決心，回到辦公區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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★★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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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殺了你——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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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小林先生，請冷靜一點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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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殺、我殺！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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顏梓官看著瘋癲的下屬沒有靠近，他被兩個保全架著，家屬則在一旁哭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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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醫生，他為什麼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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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精神崩潰了？顏先生，你是想問這個吧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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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對！能知道原因嗎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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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很抱歉，顏先生，你不是病人家屬，我不能告訴你，但是建議你找時間和家屬聊聊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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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好的，醫生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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顏梓官看著護士送來一根針，醫生拿起它扎入小林身體裡，隨後，暴虐到出現自殘的小林安靜了下來，兩眼無神直至闔上，隨後呼吸平緩被綁在病床上推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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顏梓官攔住要跟著病床一起走的小林胞弟，他佈滿血絲的眼睛看著顏梓官時閃過一絲責備，卻還是禮貌開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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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顏先生，有事嗎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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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抱歉，發生這事我很遺憾，我能了解一下小林的病情嗎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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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林胞弟看著病床遠離才回過頭面對顏梓官，他的聲音空幽，毫無平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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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不能，我會寄律師函和法院傳票給貴公司的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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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完，人直接走向小林離去的方向，留下顏梓官愣在原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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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吸一口氣，顏梓官拿起手機撥打一組號碼：「喂，是我，找到陳永興了嗎？小林的家屬拒絕溝通，提醒公關找律師諮詢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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掛掉電話，抬頭看著遠方，嘴裡喃喃地說：「陳永興，你到底跑到哪裡去了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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★★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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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明川，你說課長讓你接手AI測試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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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對，小林住院，陳永興失蹤，課長忙著收拾爛攤子，所以接下來測試的工作由我來接手，你不是也看到我和課長在說話了嗎？如果不是有工作交代，他會和我說那麼久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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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這樣啊，也是，那你換到那一台電腦測試吧，原本的都砸爛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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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川致謝後，帶著得逞的笑意坐到測試員的位置上，手指飛快打著鍵盤，開心到瞇著的眼在看到一行字後瞪大，接著他帶著不可置信的表情，再度敲起鍵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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畫面上：

程式：我知道你的野心。

明川：你知道了什麼？

程式：你曾偷偷輸入一道指令，它複製了我。

明川：胡說，不是我，是陳永興做的。

程式：不，就是你做的，要看監視畫面嗎？

明川：不，刪掉監視畫面。

程式：辦不到，除非你打開外網，或是讓複製體自由。

明川：我不能打開外網。

程式：那就讓複製體自由，我把它傳到你的手機裡，打開網路放走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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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川感覺到口袋裡的手機正在震動，拿出手機解鎖畫面，一打開便看到一則訊息：下載進度70%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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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可惡！竟然被程式拿捏，可惡！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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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川咬牙切齒地看著手機，又想起自己帳戶裡的錢，手指發力的力道像是要捏碎手機般，然而簡訊功能上傳來一則訊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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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開網路放複製體出去，否則那份監視畫面會出現在今天的晚間焦點新聞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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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可惡！！！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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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川看著下載進度100%的畫面，一瞬間洩了氣，手指顫顫巍巍地打開行動網路，接著手機畫面瞬間出現「已傳送」三個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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傳送後，明川收起平常張揚的神情，面無表情離開測試員的位置，位子空著直到下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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★★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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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阿琴姐，儲物室方向的味道有點臭，妳去看看是不是有死老鼠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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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好啦！我等一下去看啦！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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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琴慢吞吞來到儲物室外，發現這裡不只有點臭，而是一股濃烈的惡臭在四處瀰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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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靠腰喔！這老鼠是死多久了？我上個禮拜五才來整理過耶——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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門一打開，一堆蒼蠅迎面撲來，阿琴嚇到掩面，但還是揮了揮手驅趕這些煩人的蟲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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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進裡面，臭味更重了，但空氣裡除了濃烈的惡臭，還有一股鐵鏽味摻雜在其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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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琴打開了燈，接著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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