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克斯的雙眼燃起強烈的勝負欲,他先靈敏地閃身,躲開迎面襲來的利爪,繼而使出一記凶猛的肘擊轟向一頭狼人的太陽穴。未等對方倒地,他已轉身抬膝,猛力撞向另一頭狼人的肋骨,骨頭碎裂的聲響在林間清脆地迴盪開來。
卡瑞莎不顧禮儀的束縛,迅捷抬腿,以精準的前踢將高跟鞋的鞋尖狠狠地刺入狼人的眼窩。溫熱的血液噴濺而出時,她的唇角往上挑起,滑開一抹冷豔的笑意。趁著狼人痛得哀嚎連連,她乘勝追擊,飛身躍起,一記凌厲的下劈正中狼人的頭頂,把他踹倒在地。
隨著戰鬥全面爆發,恐懼的陰影雖然仍緊緊纏繞著尤妮絲,但六年來的訓練卻在她體內築起了一道堅固的堤壩,使她在混亂中仍能維持清晰的判斷,帶領身體自動進入作戰狀態。
就在這個時候,一股狂暴的氣流擦過耳際,讓尤妮絲幾乎憑著直覺感應到致命的威脅自身後襲來。她猛然回首,只見一頭粗獷的狼人已躍到半空中,朝著她的頸部揮出鋒銳的爪子。千鈞一髮之際,她的身體比思維更快做出反應,纖腰輕盈地後仰,令狼人的撲擊瞬間落空,利爪僅僅擦過她的髮絲。
尤妮絲順勢提起紫色晚禮服的裙擺,將全身的力量凝聚到腳尖,右腿如同鞭子般甩出,狠狠地踢向對方的小腿。
狼人吃痛地踉蹌幾步,神情變得更加狂躁,粗重的喘息中夾雜著嘶啞的怒吼。在重新調整姿勢後,他再次朝尤妮絲猛撲過去,可惜動作雖快,卻絲毫比不上吸血鬼的速度。
尤妮絲的身影眨眼間在原地消失,只留下一團紫色的殘影。當她在對手的身後重新現形時,眼神已從驚慌轉為專注,傑瑞德過往的教導在此刻顯得無比珍貴——
狼人擁有的是蠻力,與他們搏鬥時不能硬碰硬,要運用速度和智慧尋找反擊的時機。
想起這個提醒,尤妮絲目光如炬,耐心地等待著完美的時機。就在狼人再次撲來時,她敏捷地彎下身,巧妙地在利爪的下方滑過。與此同時,她伸手摘下髮髻上的珍珠髮簪,握在掌心,讓金色的秀髮像瀑布般傾瀉而下。
趁著狼人因撲空而重心不穩,她旋身而起,將髮簪狠狠刺入他的肩膀。銀器與血肉相觸那一刻,發出刺耳的「嗤」聲,彷彿燒紅的鐵塊落入冰水,白色煙霧自傷口處竄出,散發出燒焦的氣味。
狼人痛苦地咆哮,全身像觸電般劇烈地顫抖。銀器在他的皮肉下燃燒,比普通傷口帶來百倍的折磨,令他的力量霎時消減大半。他狂亂地試圖拔出那根髮簪,卻因為灼痛而無法直接觸碰,只能痛苦地呻吟著,動作變得笨拙而遲緩。
下一刻,另一聲淒厲的慘叫劃破夜空。尤妮絲循聲望去,看見另一頭高壯的狼人倒在地上,痛苦地蜷縮著身體,腹部的傷口冒出縷縷白煙,響起燒灼的滋滋聲。
卡瑞莎站在他的身旁,正將一縷逃逸的金髮挽回耳後,另一隻手握著一把血跡斑斑的銀質匕首。她淺色的晚禮服已被血液玷污,但她看起來似乎毫不在意。
「銀器!天殺的,他們帶了銀器!」一位狼人驚恐地喊道,聲音中充滿恐懼。
「該死!」看見同伴受傷,疤臉男子怒不可遏,嘴角因憤怒而抽搐,「你們竟然是有備而來⋯⋯」
疤臉男子趁著傑瑞德專注於另一名對手時,從側面猛撲而來。尖銳的利爪劃破空氣,企圖攻向傑瑞德的咽喉。儘管傑瑞德反應迅捷,仍無法完全避開突如其來的襲擊,左臂的衣袖被撕裂,皮肉綻開一道猩紅的裂痕。
手臂的傷口旋即傳來刺痛,令傑瑞德不禁皺起雙眉,但他選擇咬牙忍耐,與疤臉男子展開激烈的近身搏鬥。他感知到背後有威脅在逼近,卻被眼前的猛攻牽制著,無法兼顧,只能加快攻勢,希望盡快解決眼前的對手。
就在第二頭狼人蓄勢待發,張開嘴巴,準備撲向他時,雷克斯及時趕到,把手持的銀匕首俐落地刺進那頭狼人的後背,銀器灼燒皮肉的白煙隨即竄起。狼人發出震耳欲聾的慘叫,痛苦地倒在地上打滾。
目睹同伴接連倒下,疤臉男子原本的氣勢驟然瓦解,換成錯愕惶恐的表情。
傑瑞德把握他分神的時刻,揮出一記勁道十足的上勾拳,精準無誤地擊中他的下顎,讓對方的頭顱猛地後仰。
趁著他踉蹌後退,傑瑞德蓄力騰空躍起,黑色皮鞋在空中踢出一道完美的弧線,狠狠踹向對方的胸口,將他擊倒在地上。疤臉男子環抱著身體蜷縮起來,痛苦地喘息著。
「錯不在我們,」傑瑞德淡漠地俯視著他,聲音如同寒冰般凜冽,「我們只是想安然通過這段路,是你們將這場巧遇變成不必要的衝突。」
「怎樣?還想再打嗎?」卡瑞莎以凌厲的眼神瞪著他,緊握手中的匕首,擺出一副作戰的架勢。銀色刀刃在月光下閃爍著冷冽的光澤,對狼人來說如同死神手上的鐮刀。
疤臉男子掙扎著站起身,環顧四周的同伴。那些原本氣勢洶洶的狼人,如今不是倒地哀嚎,就是面露猶豫地後退。相比之下,四位吸血鬼除了衣著顯得凌亂,幾乎都毫髮無損。
狼群此刻已不再占據上風,反而處於危險的劣勢。
「你們給我走著瞧,我們的首領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。」他咆哮道,聲音因憤怒和疼痛而變得沙啞,「尤其是妳,女孩。奧麗芙的心臟,我們會從妳胸口取回來的。」
受傷的狼人們步履蹣跚地相互攙扶著,眼中閃爍著不甘和怨恨,一邊緊盯著四位吸血鬼,一邊慢慢後退至幽暗的林間,只剩下濃重的血腥氣息殘留在空氣中。
「老天爺,妳竟然把銀匕首藏在晚禮服裡?」確保狼人們徹底消失後,雷克斯一邊放下匕首,一邊倒抽一口冷氣,望向卡瑞莎的神情充滿驚嘆。
「真正的淑女是需要懂得如何保護自己,我親愛的母親總是這麼對我說。」卡瑞莎隨意地聳了聳肩,將匕首收回裙擺隱蔽的口袋裡,「說來慚愧,如果不是尤妮絲靈機一動用髮簪反擊,我都沒有想起自己隨身攜帶著武器。」
「我只是按照傑瑞德教導的去做而已。」尤妮絲靦腆地回應她的讚賞,接著像察覺到什麼一樣,漸漸斂去唇邊的笑意。她的目光下意識地落在傑瑞德受傷的手臂上,嗓音因為擔憂變得嘶啞,「你的傷還好嗎?傑瑞德。」
「沒事,這種程度的傷口對我來說不算什麼。」傑瑞德低頭評估自己的傷勢,發現血液已在緩慢地凝固,「反正明天就會癒合。」
雖然他說得輕描淡寫,尤妮絲的視線始終無法從他手臂上那道血痕移開,一股深深的自責與心疼交織在她清澈的眸子裡。是因為她,他才會受傷的。
「看看這位小鋼琴家,原來還藏著這樣的本領。」卡瑞莎主動靠近尤妮絲,輕輕拂去她肩上的一片樹葉,眼中閃爍著姐姐般的驕傲。「六年前那個在森林裡瑟瑟發抖的女孩,如今已經能與狼人正面交鋒了。」
雷克斯吹了一聲讚嘆的口哨,摘下頭頂上的寬沿禮帽,朝尤妮絲微微鞠躬:「能夠親眼目睹妳的戰鬥技巧,真是我的榮幸,卡特小姐。看來傑瑞德這些年來的耐心指導是沒有白費的。」
傑瑞德的視線落在她的身上,平靜的藍眸中蘊含著欣賞的意味,「懂得利用手上的物品進行反擊,證明妳已經開始掌握對戰時的技巧。」
如此簡短的讚賞,比起任何華麗的言辭更能觸動尤妮絲那顆渴望被接納的心。這六年以來,她一直以他的認可為奮鬥的目標。直到今天終於聽到他的讚許,對她而言比起德布西或蕭邦筆下最動人的旋律還要美妙千倍。
「都是你教會我要如何保護自己的。謝謝你。」尤妮絲真誠地說道,眼中盈滿感激與欣喜。
傑瑞德朝她微微頷首,眼中的欣慰轉瞬即逝。收回投放在她身上的目光,他的眼神已換上謹慎與警惕。「此地不宜久留,我們要趕快回去和吉爾伯特夫婦報告今晚的遭遇。狼人會出現在這裡絕非巧合,奧麗芙的仇恨只是個導火線,現在我們傷了他們的同伴,他們絕對不會就此罷休的。」
四人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,默默點頭,彼此都明白這次的衝突只是個序幕,背後正醞釀著更大的風暴。整理好被戰鬥弄亂的衣著,四人重新踏上歸途,先前那種輕盈愉快的競賽心態已蕩然無存,取而代之的只有警覺與戒備。
兩位女士當時是有穿以下這種類型的褲子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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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用擔心走光問題XDDDDD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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