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極廿一器 - 996 殺聖之心 (2324字)

皇極廿一器 第十章 極榜現世

996 殺聖之心

(2324字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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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哈哈哈哈！」感受到憧憬已久的領域之力覆在身上，白童子笑得極盡狂傲之態，一撇昔日謙恭有禮相貌，嘴角都快要開到去後耳那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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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小人兒，露出上下兩排白牙，舌頭都快要打結：「雲先生，你好讓小生久等了，啊啊啊哈哈哇！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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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不知道他是笑是哭還是叫，要說之剛從狂人院走出來，相信也不會有人質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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長久以來，白童子一直為了大業推演，受得天罰，強行降下生機，將他的身體逆長回去，連帶住境界也倒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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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嚴重的時候，甚至只有手抱那麼大，不止被裳初抱住，一身實力也不過先天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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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讓一個武聖如何接受得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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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止如此，那些生意和生機還會不時強襲身體各器官，那種突如其來的劇痛，實在把白童子折磨得好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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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被逼收集高級修武者的屍體，用陣法強催死氣和死意，加之煉化，為的就是一緩洩露天機的罰責，等自己有個好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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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童子數以百年計未曾安定過，不說入定打坐覺悟，單是無法睡覺的痛苦，又有誰人可懂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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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者，他為了撰寫極榜，那源源不絕、滔天生機，已經去到積無可積的地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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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感覺太好，太好，太好了！」白童子已經完全陷入瘋狂狀態，體內龐然生機終有宣洩缺口，這份喜悅比起當初成聖之日，絕對有過之而無不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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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必殺，率然算精。」腦海中浮現出一切連串的概率數字，口中念念有詞：「念起文動萬法至，正符偷生合仙意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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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上的皇極正法符在其意念之下，浮在半空之上，一變二、二變四、八變十六變百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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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五六七八逐一試，玄之又玄藏天憲。」整個大廳，是整個大廳被換上滿滿的「皇極牌」牆紙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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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領域之內的白童子，體內生機不斷被削，盡數抽到「色空壞合」之中，但他完全不在意，反倒是一臉興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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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終於不痛了，終於不痛了啊啊啊啊啊！」他身體感到前所未有地輕鬆，聖元流動起來再無半分阻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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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本的武聖力量，終於可以百份百地發揮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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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白重始！」幻亂恨得咬牙切齒，捂住兩額，識海中的新傷、身體內的舊患，令到她戰力十不存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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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皇極正法符．誅聖劍陣。」白童子兩手結印，數之不盡的正法符綻金光，緩緩轉換成無柄利劍，劍鋒透住難以想象的殺戮之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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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股殺戮的氣息，毫不掩飾地散發住一種「屠聖」的感覺，這種赤裸到極致的敵意，幻亂這麼多年來還真未見識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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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皇極正法符…」幻亂見況，咬一咬牙，略見難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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即使是顛峰時期的她，也絕不敢全部接下，更遑論現在負傷上陣，不由得在此劍陣之前面露半分為難之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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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為她非不能接，也非不敢接，而是不必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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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前還有更重要的事等待自己 – 就是取得「天書」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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雖然大廳的天花頂尚有巨瞳所在，不明為何今次重組會有此異樣；但作為它曾經的主人，已清楚地感受到「天書」的重組進入尾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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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要「天書」停下來，她就可以接近它，並憑住過往認主的經驗，相信有足夠把握再次納入手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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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麼換言之，在「天書」重組好之前，她必須要面對白童子那狂如怒濤的攻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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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萬符聽令，殺！」白童子再度拋灑生機，花起壽元來如同流水，完全毫不在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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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見無數把利劍在半空閃散，下秒間便落在幻亂的所在地，但只擊散她所留下的殘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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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到聖境這個層次，速度幾乎無法肉眼可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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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為只是一個呼吸，幻亂原本所立之地，已經滿佈符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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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邊退邊躲邊守，地上密麻的符劍組成一條退守的路線，只是讓人覺得前者防守得有點吃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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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左射一百五十一劍，可逼至左十步，或逼至右二十六步，同時再出三百七十五劍，重創率可提升至百分之二⋯」白童子此刻的腦袋正經歷最精密的運算，計算擊廢幻亂的概率之餘，手指不斷連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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必殺，萬般掐指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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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童子正尋住天道之痕，摸住天機，正住推演其他可行性，因為只有可行性和概率同時提升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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才有足夠的信心可以在此地直接斬殺幻亂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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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錯，此刻的白童子空前膨脹，甚至冒出了擊殺幻亂的心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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殺聖之心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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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必殺，迷世究悉瞳。」幻亂動用武技，並不驚訝需要消耗的不是聖元而為壽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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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只希望透過此武技，早看一兩秒的氣機，為自己爭取多一點時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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甚至有種感覺，不止白童子不在乎自己的壽元，就連幻亂本人亦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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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一個動作都伴隨住大量生機散出，似乎她的壽元和白童子同盛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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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許有人好奇，為甚麼她沒有張開領域抵抗雲凡的領域？但以目前的戰況而言，她連半口喘息的時間也沒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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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別提想奢侈地用那零點一秒的時間去張開領域，一切停頓都只會成為破綻，留作白童子突破僵局的缺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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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且，她自己曾經賜過破域符給納蘭正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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縱蛇咬人，同怕蛇咬，壞人的心思總是更複雜 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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畢竟望住白童子如此使符，難保他也會用相同的方法來對付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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畢竟領域若破，自己也必然會傷、傷、傷上再加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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畢竟她只要撐到天書重組完畢那剎便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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鷸蚌相爭，漁人得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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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場唯一爽到高潮的，恐怕就只有雲凡本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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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清楚地感受到領域被源源不絕的死氣所供養，雖然不知道那些死氣都死去哪兒，但他敢肯定這些死氣到用時一定不會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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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且，他強忍住腦海中的疼痛，不斷觀摩住兩聖戰鬥的畫面，不由得暗自比較，今次「命地」一戰似乎比上次的「天地」一戰弱了不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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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少他可以望那麼久還不會頭痛到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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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百個方位，鎖定。」白童子的眼中自帶雷達鎖定的畫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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視線所至，符劍所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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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體內的生機不斷消減，身體也慢慢變高變大，那英俊瀟灑的相貌再現；不過最有趣的是身上白衣，竟然會一併變寬，不至於讓白大仙人出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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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嘖…」強受其中一道符劍刺體，忍住那濃烈符氣入脈，幻亂把握機會嘗試埋身，想強跟白童子打近身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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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必殺，界外唯一神力。」機會不容有失，幻亂使出十成十的氣力，一手壓了過去，直接掃爛沿路的空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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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萬般皆下品，唯有修劍高。」不知哪兒來的柔風突然吹過白童子，髮絲飄逸，更顯仙味，擎起食指，對住大手輕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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必殺，萬般唯劍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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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指頭一點，一道漣漪在半空中泛起，所至之處，幻亂拳頭上的勁風驟減，發揮的實力十不存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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反之，白童子的壽元消了不少，實力由原本備受限制，只能發揮到武劫顛峰左右的實力，如今已回復到武聖中期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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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萬獸的仇，等小生來報！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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