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上的人都靜止了 - 二十八、《就算在遙遠的未來》紅色的布簾(2)

緊張的我，暴露在拉開布簾時。

呈現眼前的，是穿著青色背心的周樂樺。

那個我朝思暮想的人。

她的鎖骨很美，還有肩膀，都是我第一次看到的。

背心U領的位置，還有胸部。

我都快面紅了，有點受不住。

「如何？」周樂樺問。

「很好看。」我說。

「真的嗎？」她評審著。

由於看不到背後，便再轉身問我。

工字背的背心，我看到她工字以外的肌膚。

「有沒有走光？露出白邊？」她抓起馬尾。

青色「工」字的「ˍˍˍ」上面有白色的邊。

那應該就是無扣胸罩，白邊如一塊有彈力的白布。

同時沒有白色肩帶，表示她戴著無肩帶的胸罩。

「有一點白色。」我害羞地說。

居然害羞的人不是她，是我？

「多……不多？」她轉半身，抓著馬尾的手，腋下的開口也有白邊。

但她始終很難看清楚後面。

「不如手機拍給你看？」我羞恥心上升中，掏出手機。

心跳怦怦地吵著，要跳出來。

「也好。」她說，把背身給我拍。

我對準她的背部時，心裡冒出一個念頭。

不想被其他人看到。

她現在的樣子，眼前穿運動背心的身姿。我不想分享出去。

就算班上的人，否決了這個方案也無所謂。

與其她在當天被那麼多人看到，還不如只在今天，只被我看到。

很想把她私有化，雖然明白不可能。

我手指點下拍照鍵，拍了她的背部照。

我才明白手機，原來真的需要拍照功能。

「給我看看。」她走過來，幾乎肩碰肩。

這時盧經理開門進來，看到周樂樺，就稱讚她穿得好看。

然後她給我兩件男裝運動背心。

第一件是青色的，充滿網點的透氣款，跟周樂樺穿的一樣質料。

另一件是滑一點的，強調布料彈性的吸汗款式。

盧經理介紹第一種是網點布，第二種是萊卡布，類似泳衣的布料。

「兩件都試穿一下吧。」盧經理把背心給我，就再次把房間交給我們了。

離開前，她建議把每個試穿的款式都拍照下來，之後容易比較。

「到你換了。」周樂樺說，「我幫你拉住。」

她先抓住紅色布簾，等我進去。

「麻煩你了。」我挽起運動袋。

「我還有幾款要試，你只有兩款，最後還是我麻煩你才對。」她說。

我走進試衣間，走近她掛著的校裙，再被拉上布簾。

對著面前的校裙，我控制自己不要胡思亂想。開始脫衣服，掛到校裙的旁邊。

再穿上青色的網點運動背心。

加上學校運動短褲，新的跑鞋。

我綁好鞋帶，起來的時候，看著她按布的位置。

便對她說可以了。

周樂樺拉開紅色布簾，看著出現的我。

我正在往左望鏡，看肩和左臂，還有青色的背心。

「好看嗎？」我看鏡，「最後還要決定顏色。」

「我看看鏡子。」周樂樺說。

她踏前一步，要看鏡子的反映。

我隨即退後一步，留空間給她。

鏡子裡是我背貼牆壁和她在我面前。

試衣間的兩人，穿著同款的青色網點背心。

都看著鏡中人。

「要……拍照記錄嗎？」我問，「剛才經理叫的。」

「要拍啊。」她說，「作為青色的、網點布、鬆身款背心的記錄。」

我馬上從掛著的長褲裡，抽出手機。

再回到剛才的位置，對著鏡子。

「直接合照？」我問。

「好。」她嘴角揚起。

臉上出現了酒窩。我也盡力笑起來，左手持手機。

隨即——

我們肩碰肩地合照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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